因为中间有格物致知,而格致又同於穷理,穷理又进入理气心性情,所以工夫次第论的认识论进路跟存有范畴的存有论结合,难怪牟宗三先生要说朱熹的形上学是静态横摄的认识论进路的。
[26] 《中国哲学原论.原道篇.卷三》页236。在此处的讨论之後,唐先生便进入一般谈华严宗哲学时会处理的法界缘起诸原则,由於重要的创作意见已尽述於前,故本文不再多做讨论。
故法相唯识宗许众生中之或无无漏种,为一阐提,而不能成佛者,并谓无漏种须以为佛所说之正法等流之言教为外缘,方得现行。可以说,唐先生不以哲学家身分自居,建立一新哲学以扼杀其它哲学,而是以哲学教学者的身分,深入各家哲学,介绍诸说以助学者之认识。而唯识、起信至华严,它当然也要有工夫论,只其多发挥本体宇宙论的形上学建构,使其谈工夫时,更能落实由工夫至境界的佛性论旨之圆满义。唐先生又说十二因缘论之顺说是世间所由成之境,即是由主体而说的宇宙发生论。然由此两边互夺,而一边之自,夺尽另一边之他,为其所有,而他全入于自,即又再成相入而相即。
但是,唯识学之路数却又有一优点,即是更能说明此成佛之需待修行努力而无轻易不需努力的空间在,这是唐君毅先生为唯识学说找到的优点,其言: 又在众生未成佛,有染汅执障之种子与现行时,此种子与现行之可转化可空,初亦原只是一理。………今论法相唯识之学,亦将唯及于可通接于大乘起信论之义以至华严宗义者为止。在罗马帝国的时代,犹太人的弥撒亚教义有具体的政治意义,即驱逐罗马派遣的统治者,恢复犹太王国的独立。
对这些符号化原则阐述可以有左右派的不同视角,但只要左派墨家和右派墨家都坚持这些原则,那么就不应该质疑对方的墨家身份和学术传统。比如在《该中国墨学登场了》系列访谈中,人们可以很清楚地觉察到,在对墨家义理的阐述中,三人的侧重点各不相同。与刘清平教授同情同理的国学者们终于感叹吾道不孤,而某些儒生也终于醒悟:墨虽旧学,其命维新。在世界范围内,基督教一直是马克思主义之外最主要的左翼思想来源,在欧洲和南美有大量的基督教左翼存在;即便是在美国,也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民主党议员是基督徒,而美国也是二十世纪基督教左翼思潮 社会福音运动 的发源地,美国的基督教会也是民权运动的领路人。
在墨子的时代,兼爱、非攻可以是具体的,它事关某一场具体的战争,试图说服某一个具体的国君,甚至是一个具体的政治行动的设计。果真如此的话,墨学的明天还会好吗? 如果我们按照黄蕉风博士的思路,把新墨家运动的目标设定为与普世诸思想体系的对话,那么我们就必须审视,在其它业已成熟并且活跃的思想体系中,是否遭遇过同样的问题?如果我们研究基督教、儒家、乃至马列毛主义的思想史,就会发现,左右互搏一直贯穿了它们的整个发展过程。
顾如先生则精于墨学经典的注疏和发微,以消除历代儒生对墨学的错误影响为自己的学术目标。这种争论是有原则、有底线的,在墨家这里,原则和底线就应该是兼爱、非攻、尚贤、尚同、节用、节葬、非乐、天志、明鬼、非命,等等。曹天羽,法国图卢兹大学哲学系 自从香港浸会大学饶宗颐国学院黄蕉风博士与两位墨学研究者、墨家兼爱论坛主编顾如先生和新墨家思想网总编南方在野先生,一同在共识网、澎湃网等大型思想论坛上发表墨学复兴运动纲领性文献《该中国墨学登场了》以来已过数月。而幸好墨子的著述并不多,给后学者留下的发挥空间更大,也就是说,更易于符号化。
而在基督教的叙事模型中,具体的弥撒亚教义上升成了普世与个人的精神救赎符号。一场思想运动要成为思想学派,需要运动的引领者们在共同的观点、相近的品味、或者统一的战线上具有高度一致,三者至居其一。进入专题: 墨学 。这让之前占墨学主流的右派学者感到不安,因为在他们看来,墨学与毛主义这样左翼激进主义绝无共通之处;他们害怕,这些年来以哈耶克等欧美自由主义思想来复兴墨学的努力,就要因为学派自身影响力的膨胀而纳入不可避免的杂质和异己,以至于之前的复兴工作付诸东流。
而只有当墨学能够左右并举的时候,我们才有资格说:墨学复活了。作为一名局外人和观察者,我愿对他们致以最美好的祝愿。
南方在野先生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以墨教致信仰以及援耶入墨 的主张。因为这说明在哈耶克之外,墨家就没有属于它自己的核心。
这样看来,三人似乎只是分工不同,目标和方向却是一致的。因为只有当事件抽象成为符号的时候,它才具有穿越时代的永恒价值,它才能允许不同时代的不同个体在自己的生活中体验和实践这一符号的精神。否则这种质疑就成了打击异己的宗教裁判,不但不符合学术规范,而且十分野蛮,连最起码的文明礼貌都没有。在许多人看来,基督教好像是右派的、保守的,而深受美国文化影响的基督新教则应该是浸信会、共和党和南方红脖的——然而这一描述却与事实不符。新墨家的几位学者介入国学圈数次论战,他们立场坚定,挑战了其他学派学者对墨学错误的、但又传统 的认知。符号化的墨学原则其实并不受政治经济学的限定,它既不是市场派的,也不是马克思主义的;但它既可为市场派应用,也可为左派所应用。
基督教从来不只有右翼,也显然不会只有左翼。毛墨出现了,难保将来不会出现社民墨、马墨、无政府主义墨。
然而这些分歧却没有影响墨学复兴运动成就新墨家思想学派,这是因为新墨家在拥有共同的观点和相近的品味之前就有了统一的战线。这就说明,作为其自身的基督教既非左亦非右,在左右之上,基督教有属于它自己的东西。
其实,诚实的人都会承认,最原初的墨典既不姓资也不姓社。墨家从来不是传统文化的某个旁支,也不是儒家正统的依附者;相反,它是 传统的革新者、正统的批判者。
作为一种与普世诸文明比肩的墨学,也有这样两个起源。当新墨家学派所遭遇的质疑并不来自共同的敌人,而是来自自身内部的时候,或许分裂、清洗以及对切割的要求就出现了。这种升华丝毫没有损害弥撒亚教义的现实性,反而实现了它的普世性。儒家的政治光谱也相仿。
黄蕉风博士做 大乘墨学,本质上是一种宗教对话或者文明对话,旨在与普世诸思想体系的比较中定位和确立新墨家的主体性。杉谷正伦在这篇文章中说,毛泽东是当代新墨家矩子,立论对墨子学说的唯物论和辩证法的继承和发扬,是毛泽东思想形成的重要基础……而现在甚嚣尘上为西方普世价值背书的大陆新墨家,反是墨学传统的异端与歧出。
然而新墨家学派的学者们在诸多议题上意见不一,品味也很悬殊,并且他们毫不掩饰这些差异基督教从来不只有右翼,也显然不会只有左翼。
这几个月以来,墨学复兴运动运动持续发酵,其对国学圈乃至学术圈的冲击是有目共睹的。果真如此的话,墨学的明天还会好吗? 如果我们按照黄蕉风博士的思路,把新墨家运动的目标设定为与普世诸思想体系的对话,那么我们就必须审视,在其它业已成熟并且活跃的思想体系中,是否遭遇过同样的问题?如果我们研究基督教、儒家、乃至马列毛主义的思想史,就会发现,左右互搏一直贯穿了它们的整个发展过程。
如果墨家只有右翼自由主义者,只有哈耶克的信徒,那么还有什么必要复兴墨家呢?只有哈耶克的墨家,其实没有墨,只有哈耶克。所以说,所谓左派墨家的出现,其实是墨家复活的明证。前者比后者高级,因为前者是能动的,不受具体时代条件的限定;后者则是僵死的,它要么在时代的进程中失色、被淘汰,要么只能像朝鲜、ISIS那样通过国家机器或者恐怖主义来维持自身。然而墨学自诞生起,在本质上就是一种政治哲学,而不只是形而上玄思,也不只是对古老经典的文献学研究。
而今新墨家学派虽然登场,但历史使命尚未完成,中国墨学登场之后怎么办的新天问,实属于革命之后第二天该怎么办的范畴。作为一种与普世诸文明比肩的墨学,也有这样两个起源。
但如果基督教里存在左派,并且左派为数不少且能量巨大,那么就可以说,作为其自身的基督教不是鸦片烟,也不是革命的红旗。我在前面分析过,新墨家学派并不存在足以支撑自身的共识和共同的品味,它的存在依赖于对共同敌人以及对攻守同盟的确认。
这让之前占墨学主流的右派学者感到不安,因为在他们看来,墨学与毛主义这样左翼激进主义绝无共通之处;他们害怕,这些年来以哈耶克等欧美自由主义思想来复兴墨学的努力,就要因为学派自身影响力的膨胀而纳入不可避免的杂质和异己,以至于之前的复兴工作付诸东流。然而这些冲突和争论并不是学说堕落的象征,也不只是简单的左右渐进;相反,它们是该学派依然活跃有生命力的明证。
本文由隔壁老李于2022-12-21发表在极致时空,如有疑问,请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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